许知念含情脉脉地看向那人,眼底还带着几分紧张。那般高傲的人,居然也会低声下气地求婚。
她甚至都没看出来男人眼底的算计,满心满眼都是自以为的爱情。
见男人答应了她,高兴地找不着北。
两人又紧紧搂在一起,浓情蜜意。
我无力地靠在一旁的墙壁上,被这幸福的一幕刺激得眼眶酸涩。
还是不明白啊。我爱了她那么久,她为什么从来都看不到?
反而对着一个心思不正的小人卑微求婚。
十年前那场大火,江旭明明就在火场附近。却不肯趁着最佳时机进去救人,懦弱地站在外面求助。
我听到消息,义无反顾地冲进去救人。穿过无数个烧的一片狼藉的房间,才找到晕倒的许知念。
抱着她往外走时,被烧断的横梁砸断双腿。从此成为残疾人,彻底和运动员的梦想告别。
许知念在icu抢救,被下了无数次病危通知书。江旭那个畜生没来看过一眼,只顾和她撇清关系。
甚至当初关于许知念报恩的流言蜚语,都是那个混蛋传出去的。
我承受着深爱妻子的怨恨,害怕她接受不了真相而选择隐瞒。十年里被百般折磨也毫无怨言,只希望她活的健康快乐。
哪怕她在公共场合指着我的废腿,大骂我是个没用的瘸子。
我也只会羞愧,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。所以更加不要命地在生意场上厮杀,只求能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补偿。
即使她经常夜不归宿,和狐朋狗友在酒吧会所厮混。
我也只会心疼她的身体,哀求她回家休息几天。拖着残废的身子在厨房钻研,努力让她能多吃几口饭菜。
整整十年的偏爱疼宠,最后却落得个无人收尸的可怜下场。
此刻,我听着他们若无旁人的黏腻亲吻声。
心脏深处那块属于许知念的地方,碎的彻底。
许知念迫不及待地拉着江旭回国了。
我的灵魂被禁锢在她身边,也跟着回了a市。
看着他们在我精心装修的婚房里,过着幸福的同居生活。
我的衣柜变成了江旭的衣柜,厨房成了许知念讨好男人的专属地点。
他们甚至坐在我亲自去市场挑了半个月的沙发上,亲密无间地接吻。
全然忘了这栋房子的男主人,不知廉耻地鸠占鹊巢。
许知念还花着我的遗产,开始准备她和前男友的隆重婚礼。
婚前准备格外繁琐忙碌,她却舍不得那个混蛋帮忙。不仅白天要忙婚礼的事,晚上还要回家洗手做羹汤,尽心尽力伺候。
我勾起一抹讽刺的笑,只觉得许知念和当初的自己何其相似。
都看不穿枕边人的真面目,只顾着做愚蠢的舔狗。
婚礼的前一周,来了两位不速之客。
许知念正好难得有空,在家和江旭腻歪。听到门铃,疑惑地去开门。
两位沧桑的老人站在门口,目光希冀。
【小念啊,你们最近怎么样?小谦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,我和他爸有点担心,就来看看你们。】
【儿媳妇你别生气。我和他爸就看一眼,安心了马上就走。】
两位老人风尘仆仆,拘谨的模样让我如遭雷击。呆愣在当场,心痛到魂魄都在动摇。
是爸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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